
晚上一回到家,跑到浴室里往按摩浴缸注满水,然后再放入一点与牛奶调合了的Basil,每周至少有三次我会根据自己的情况放入不同的精油,Basil仍然是我的最爱之一, 还有chamomile。做完之后,发觉少了点什么。又去调了一杯鸡尾酒,放了一点点Rum和brandy,大部分是橙汁、咖啡乳和一枚鸡蛋。严格说来,这根本就不能说是酒了,如果让专业的调酒师看到如此怪异的搭配,恐怕要目瞪口呆吧!
脱掉衣服美滋滋的躺在浴缸之中,享受水流按摩冲击的快感。带上耳麦,耳中传来西贝柳斯那首交响诗——《波希奥拉的女儿》,感觉不对,又换了一首,这回是他的《第二交响曲》。听西贝柳斯的音乐,视野好像被延展到很远很远的地方,而情感则像在远处很深很深的地方聚积、然后再如潮水般涌来。
记得第一次听到西贝柳斯的音乐,是他的《蓝鸟》。但是当时我却并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。只知道那是一个慢起式,如茵茵绿草地飘然雨至,等不到花开,乐曲缓缓向前走了,抒情的柔板悠扬地浸入人的骨髓,身心融化一般,如叮叮小溪流入一片宽广无垠的湖泊,水波不起只有柳丝轻摆。恍惚间似有几声鸟鸣,乐调转而激越,节奏强烈,速度加快,如高山瀑布飞流直下。磅礴的乐调在高音区结束。
直到有一天,在一家音像店那门口中再次听到那令人难以忘怀的天籁之音,不顾一切冲了进去,对着老板叫道:“刚才,刚才,那音乐是谁的曲子?”音像店老板以看疯人院在逃病人的眼神望着我,要死不活的答道:“西贝柳斯!”
于是乎,买下所有与西贝柳斯相关的CD,扬长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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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and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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